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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痛 感觉不到疼痛的人生,真的很好吗?| 内有福利

在他14岁生日那天,一个男孩从巴基斯坦拉合尔他家的屋顶上跳了下来,因为他渴望为他的朋友们表演一种特别大胆的花式技巧。落地后他站起来说没事。然而,第二天他死于大面积内出血。

虽然他受了重伤,但他从来没有说过他感到疼痛,所以他的家人没有带他去看医生。当然,这绝对不是一个普通的孩子。他是一个著名的街头表演家,他能把刀插在胳膊上,站在燃烧的煤上。住在他家附近的人说,这个男孩无所畏惧,因为他根本感觉不到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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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怕痛苦的真理

虽然男孩还没来得及接受详细检查就去世了,但英国剑桥邓布鲁克医院的杰弗里·伍兹(Geoffrey Woods)主持了随后的调查,并确认了另外六例从出生起就完全没有疼痛的病例。

这些孩子来自巴基斯坦北部农村地区的一个部落。他们一辈子都没有感受过任何一种疼痛,皮肤,肌肉,骨骼或者内脏。

神经病学检查显示,儿童对轻微的机械刺激如振动、压力和质地感觉正常,对轻度的温暖、瘙痒和爱抚感觉正常。如果他们不小心用锤子砸到了大拇指,他们能感觉到锤子的压力,但感觉不到疼痛。

当研究人员让他们描述“疼痛”这个词的含义时,六个案例中没有一个能给出合适的答案,尽管几个老年人已经明白什么样的行为可能会给别人带来痛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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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怕的“无痛生活”

虽然在人们的想象中,没有痛苦的生活应该是快乐无忧的,但事实并非如此。疼痛是对导致身体组织损伤的刺激的反应。没有痛苦,我们无法知道如何避免锋利的刀片、沸腾的液体和有害的化学物质。

那些患有先天性疼痛和迟钝的人总是会伤害自己。他们会咬舌头,断骨头,拽下关节,无意识地往眼睛里揉沙子,弄伤眼角膜。很多都活不过青春期。

大多数患有这种疾病的人的死亡方式并不像从屋顶跳下的巴基斯坦男孩那样戏剧性。相反,他们的死亡大多是由常见的身体组织损伤引起的:不合适的鞋子伤害了他们的脚,热食在食道上留下了疤痕,甚至内衣因为太紧而卡在腹部皮肤上,随后是持续的细菌感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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患病巴基斯坦儿童的脑部扫描和腓肠神经活检结果正常。在分析了他们的DNA后,发现所有六名儿童都携带相同的突变基因SCN9A,该基因负责指导电压敏感钠通道的产生,而电压敏感钠通道对神经元电信号的传输至关重要。

然而,SCN9A几乎只在负责传递皮肤和内脏疼痛信息的神经元中表达,而其他神经元使用不同的钠通道基因。因此,虽然有神经元将疼痛信号传递到脊髓和大脑,但它们并不发送电信号。

这就是为什么儿童腓肠神经活检结果看起来正常,但疼痛却不见了。当用肾细胞人工表达这些患者突变的SCN9A基因时,我们根本看不到任何钠通道功能,检测到的电图是一条平直的直线。目前,我们没有办法恢复这种电流,因此没有有效的治疗先天性疼痛丧失的方法。

SCN9A基因中导致先天性痛觉缺失的突变是一种功能性缺失突变,会导致基因无法产生正常操作所需的蛋白质,从而使痛觉神经元中的钠离子电流呈平直的直线。这些突变是隐性的,即一个人必须拥有两个拷贝的SCN9A基因,并带有来自父母双方的相关突变,才能得此病。

还有一个功能性获得性基因突变。就SCN9A基因而言,功能获得性突变会产生特征异常、对电压敏感的钠通道。人只需要遗传一个功能获得的突变基因,就会在痛觉上产生可怕的后果。

当疼痛神经元变成爆炸性的“机枪”时

一切往往在出生后不久就开始了,通常伴随着第一次排便:宝宝震惊了,慢慢的,脸上只剩下恐惧。他心里泪流满面,身体紧贴着大人。这种突然的攻击将持续几分钟,一天可能发生几次。一些针对口腔或肛门的小动作,如喂食、擦拭或插入直肠温度计,都会导致上述突发情况。

很明显,婴儿无法与成年人交流,但这些孩子长大后会描述说,大部分的疼痛都是从肛门、口腔或眼部开始,然后扩散的。成年患者将这种疼痛描述为伴有烧灼感,尖锐而扩散,这是可以想象的最大疼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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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阵发性极端疼痛障碍,是SCN9A基因功能性获得性突变的结果。细胞去极化后,钠电流可以正常激活,但失活缓慢且不完全。因此,疼痛神经元在这一刻成为一触即发的机关枪:只会让正常神经元启动一两个尖峰的刺激现在可以让神经元持续放电。由于电信号异常,即使是无害的刺激也会引发剧烈的疼痛。

幸运的是,有一种药物叫做卡马西平,可以使电压敏感的钠通道(包括来自SCN9A基因的钠通道)失活。一些患者服用卡马西平后可以完全缓解疼痛症状,而另一些患者服用卡马西平后可以减少疼痛发作的频率和严重程度。

但即使没有卡马西平,大多数阵发性剧烈疼痛的患者也能成功度过一生。大多数人会有孩子,会有事业,会有正常的寿命。从某种意义上说,这有点违反直觉。

如果强迫你从两个突变的SCN9A基因中选择一个:一个会让你无痛,但几乎保证你早死;另一种让你一辈子偶尔痛苦的感觉,你会选择哪一种?

以上内容摘自大卫·林登的《触摸引擎》一书,该书已获出版商授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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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触摸引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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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者:陆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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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容摘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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